笑笑,“那是自然。我已经联络了你府上的管家,一会儿你出去之后便是由他来送你回府。之后朕也会从宫中拨个太医去给太傅看看,千万别留什么疤才好。”
“微臣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,就不劳烦宫里的太医了,”萧韫真在狱卒的搀扶下站起,她低低的道:“让陛下费心了。”
杨恒愣了会儿,他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几分哽咽,忙向萧韫真的脸上看去。
可萧韫真已经与他擦肩而过,他看不到了。
“太傅!”杨恒叫住她。
萧韫真顿了顿,虚弱的别过身子。
杨恒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喊出了口,根本就没必要不是么。
他看着萧韫真有些发红的鼻尖,什么也没说,摆摆手让狱卒继续带着人出去了。
萧韫真身上未愈的鞭痕与衣服粘连着,每多走一步刺痛感都向她袭去。
杨恒是叫人下了狠手的。
好不容易走到门口,阳光让她不适的眯起了眼,等光晕散去后她看见前面停着一辆马车,马车旁站着两个人,一个是尹琼素,一个是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