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——是老疤。
“……陈建国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杜国威问。
“权限转给他。”老疤说,“让他背这个锅。反正他老婆已经死了,他一个人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他有个儿子。”
“儿子?”老疤哼了一声,“一个三岁的小崽子,能干什么?等陈建国进去了,那小崽子没人管,自生自灭。”
杜国威沉默了一会儿:“你确定他不会把权限交出来?”
“他交不交,都由不得他。”老疤说,“权限在他手里,系统就在他手里。他要是聪明,就乖乖闭嘴。要是不聪明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磁带还在继续转动,但我已经听不下去了。我按下停止键,磁带播放机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,然后安静下来。
地下室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我站在桌前,看着那台磁带播放机,感觉血液在耳边轰鸣。
“你父亲,”马德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是被迫卷入的。杜国威和老疤设计了他,让他背了十年的黑锅。”
我没有转身。我站在桌前,握着那盘磁带,感觉指尖在发抖。
“这盘磁带,”我说,“能证明我父亲是无辜的吗?”
马德胜沉默了一会儿:“能证明他是被迫的。但要想完全洗清他的罪名,还需要更多证据。”
我转过身,看着他:“那就去找。”
就在这时,厂房外传来一声闷响——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铁门上。
马德胜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老疤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