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刚才有谁聊过一个逻辑,5号作为一张狼人牌,尤且只有1号这位置才有可能出来给5号补跳。”
“想让5号这个位置做一波身份,然后把手给放了,退水。”
“对吧?”
“那么,5号是一张狼人牌,刚才有谁打过5号是一张好人牌呢?”
“8号。”
沈砚知说着。
目光朝着苏陌的方向看去。
“8号警上说5号这个位置有可能是预言家,警下又说5号这张牌是一张绝对的好人牌。”
“那么你8号是一张什么牌呢?”
“我总觉得好人的听感应该是共通的。”
“结果我们认为的5号是一张狼人牌,你却打5号是一张好人牌?”
“我要说你是个狼,你不会去救这样一张扶不起的队友牌。”
“我要说你是第三方阵营的。”
“那你到底是玉兔还是嫦娥呢?”
“一张第三方阵营的牌,抢先一步露出视角,去保我们认为的狼人牌,也不像啊。”
“你是个好人?”
“可你是个好人,怎么可能会认为5号是一张好人牌呢?这5号无论发言还是挂相,都一定是狼啊。”
“我不清楚了,所以,10号预言家去验一下8号吧。”
“你不把这个8给验了,永远不知道8的身份。”
“虽然这个8如果验出来是个金水,我们也不知道他身份。”
“但至少得排除他是不是狼队吧?”
“好了,今天我建议归票5号。”
“10号虽然是个预言家,但是1号这张牌今天肯定冲不出去的。”
“因为尤莉娅有警徽。”
“再加上绝大多数人是站边1号的。”
“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