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肉肉呀?”
裴晶晶小脑袋转不过来,被爸爸忽悠的晕头转向。
裴清寂给叶时宁一个眼神,抱着女儿起身远离餐桌。
等父女俩溜达到门口去之后,叶家的人才从石化状态下慢慢恢复自然。
“我从来没见小裴说过这么多话,跟唐僧似的,完全就是……就是碎嘴子。”柳如因刚才听着都脑袋疼了。
叶老二也心有余悸:“他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被孤魂野鬼附身了。”
“会不会说话?”茹卉在他腰上掐了一下。
叶老二呲牙咧嘴,凑过去小声说:“你不觉得我说的很对吗?他平时是真的沉默寡言。和我们坐在一起,一般都不怎么讲话,就坐在一旁听着。偶尔才会讲两句话,那气势明明很谦逊了,还是难掩上位者的气息。完全就是个当领导的样子。你瞧瞧他刚才跟晶晶讲话的样子,多吓人。”
茹卉心说,她不知道吗?
不光她知道,大家都知道。
但是谁说出来了?
茹卉嫌弃自家男人不争气:“祖宗,你闭上嘴吧!吃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叶时宁没动,继续吃饭。
柳如因也回过神来,瞧见闺女在吃就说:“你吃完了去换他回来,他也不容易。眼下都是青的,看着就知道都没睡好觉。”
叶时宁点头:“嗯,我吃呢,马上就好了。”
说着马上就好了,实际上又吃了五分钟。
叶时宁放下筷子起身,脚步都还没动,裴清寂就抱着孩子进来了。
“咋了?”她问。
裴清寂低声说:“睡了,放回屋里?”
柳如因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