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夜里。

夏文瑾坐在桌前，翻开笔记本。

划掉第一条：收集陈立冬出轨证据。

在第三条“沈秀梅”后面，写下两个字：查账。

好戏才刚刚开始。

清晨五点半。闹钟响了两声被按停。

夏文瑾穿衣下床，去厨房生火。煤球炉子昨晚封了火，捅开，放上铝锅。水开后下了一把棒子面，拿筷子搅匀。

胡丽丽从里屋出来，眼窝发青，头发胡乱挽在脑后。

“妈，我来吧。”胡丽丽伸手去拿勺子。

夏文瑾避开她的手，拿了两个杂面馒头放在篦子上蒸。

“去洗脸。穿那件蓝色的确良褂子。”夏文瑾盖上锅盖，“今天办正事，穿精神点。”

胡丽丽收回手，去水槽边洗漱。水很凉，她捧着水泼在脸上，打了两个寒颤。

吃完饭，夏文瑾把琴琴送到楼下顺安婶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