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哇……”前排的一名女生直接捂住嘴嚎啕大哭起来,肩膀耸动不止,“太惨了……为什么要杀他的阿婆啊!”
“一本剑谱而已,为什么就收掉了她的命啊!”
“你们这个剧组还有没有心了!就这么把阿蝉唯一的光给灭了!”
“杀了他!阿蝉快站起来杀了那个畜生!”
放映厅里,到处都是纸巾抽动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哽咽声。
就连原本冷静的中年观众,也忍不住红了眼眶,抬手擦去了眼中的泪水。
当这种受虐与情感寄托形成反差时,其产生的悲剧力量,足以摧毁在场人的心理防线。
银幕上的江夜缓缓低下了头,将脸贴在了阿婆冰凉的手背上,轻轻蹭了蹭。
等再次抬起头时,他眼中的木讷和悲伤一扫而空,只剩下了复仇的空洞。
紧接着,在影院里的抽泣声还未平息之时,大银幕上的画风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书院的年度论剑大典开始了。
演武场的正中央,烈阳灼烤着青石擂台。
天才弟子们衣着华贵,腰悬长剑,互相拱手客套,谈笑风生,好不虚伪。
就在这时,演武场边缘的人群突然开始了骚动。
众人齐齐望去,只见阿蝉拖着一把残破的木剑,身着粗布麻衣,赤着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他一步步地走出人群,迈上了擂台。
全场哗然。
“他疯了吧?”
“谁让他上来的?”
“送死罢了。”
“反正他也不值钱,死了就死了。”
弟子们冷眼看着他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阿蝉却像是没有听到这些话一般,拖着长剑,迈步走到了擂台的正中央,停下了身子。
守擂的二师兄拔出长剑,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,随后将剑尖直指阿蝉的咽喉。
“哑巴肉桩也想论剑?”
“行啊!”
话音未落,他一步跨出,长剑直刺阿蝉咽喉,速度极快。
台下的弟子们冷笑连连,等着要看阿蝉倒下,等着看这个笑话是如何灰溜溜地倒地。
当剑尖距离阿蝉的咽喉只有半寸时,却见阿蝉的身子猛地向侧后方扭曲,左肩下沉,右肋收敛,剑锋贴着他的下颌擦过,割掉了一缕碎发。
随后,十七年挨打形成的肌肉本能,率先于他的意识出手了。
木剑从下方斜刺而上,剑尖径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