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傍晚,方太医便被着急带来了。
方太医坐下诊脉,又看了谢恒知的舌苔。
“是上火了,喝些生津止渴的药,防瘟疫的药汤有火气,不宜多喝点。”
方太医说着,还开了药方。
郑明珠追问:“没感染?”
方太医点头:“没有,国公夫人身体强壮如牛,等闲女子的身体没她的强壮,又日日喝预防瘟疫的药汤,没事的。”
一众人都松了口气,相视时,都不由得笑了起来。
没事就好。
方太医留下来用饭,谢恒知还让香柠去外院收拾个厢房让方太医好好休息。
“您老人家日日这般辛劳,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这小半日就当给身体休个沐,安心歇着。”
谢恒知说着,还道:“您老人家在,大家如有主心骨,可不能有闪失哦。”
方太医:“瞧着百姓被疫病折磨,老夫揪心,不过国公夫人说的对,是要劳逸结合,且多歇两个时辰吧。”
当真是极好的人。
方太医休息去了。
谢恒知也安心,不过那防疫病的汤药不能再喝了。
香柠更是喜极而泣。
“你夸张了啊,香柠。”郑明珠看她擦眼泪,瞪眼说道。
“我实在害怕啊,如今夫人安然无事,我忍不住高兴。”
郑明珠笑她胆小如鼠,其实她也很担心害怕。
谁都不想自己身边的人得病。
“阿恒?”
门外,萧暮也的声音传来。
谢恒知顺着支起的窗户看出去,见他脚步匆匆,急切过来。
“没事吧?可是真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谢恒知打断他的话,说道:“方太医说我只是上火,喉咙干痒,要吃些生津止渴的东西,这两日还会咽喉红肿,但不是感染瘟疫。”
萧暮也听完,提起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不是就好。
听说了后,他吓得不轻,急匆匆赶回来。
谢恒知:“方太医也辛苦许久,我让香柠在外院给他收拾个厢房安置一晚,听说衣服捞到了,是南楚的。”
说到正事,萧暮也坐下说:“是南楚的纹样料子,确定是他们下的毒手,只是还没有法子治感染的人。总不能走他们的老路,叫百姓死个八九成,余下的能活着就活着?”
他很少心浮气躁,做主帅领兵打仗,忌讳心不稳。但这个瘟疫,让他焦躁起来。
谢恒知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