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安夫人病倒,谢恒知在宅子里歇了半日,去知州府看望她。
“国公夫人,我家夫人如今染了瘟疫,最好不要靠近,老奴替夫人感谢您。”一个老仆妇挡在门口。
谢恒知站在院子门口,问了安夫人的情况。
“不见好转,身上脸上都是浓疮,如今夫人连大人都不见了。”老仆妇凄凄说道。
谢恒知没有执意进去看,转身出了知州府。
这时,看到萧暮也和许知州往这边来。
“阿恒,你怎么在这儿?”
看到谢恒知,萧暮也快步上前。
谢恒知:“听闻安夫人染了瘟疫,过来看看。”
许知州感念,抬手作揖:“国公夫人惦记我家夫人,我代夫人感谢国公夫人。”
谢恒知:“安夫人与我都是江南长大,前头也是相谈甚欢,她病了,我也担心。”
又问:“许大人,安夫人一定能好的。”
许知州:“是。”
许知州去看安夫人,谢恒知和萧暮也转而离开。
谢恒知关心治疗瘟疫的进展。
萧暮也:“见了方太医,瞧着不大乐观。”
谢恒知也猜到不乐观,若是有好的进展,只怕也不是如今的局面。
两人回了宅子。
郑明珠一直都在宅子里没有出去,她惜命,也害怕感染瘟疫。
“情况如何?”郑明珠问。
谢恒知摇头:“没见到,安夫人已病了这许多日,如今是连她丈夫许知州都不见了,只怕……”
凶多吉少。
郑明珠也低沉了几分,任谁都觉得难过,不忍心。
又气恼起来:“若真是南楚干的好事,他们便是千刀万剐也难赎罪。”
谢恒知点了点头,突然又想到什么,扭头看向萧暮也。
“若是南楚下的瘟疫,他们会有治疗瘟疫的法子吗?”
萧暮也愣了愣。
郑明珠喔了一声:“是啊,若是他们做的手脚,那肯定也害怕自己感染瘟疫的,或者说本就是他们那边出现过的瘟疫,故而带了过来。既然有过,那必然是有法子的。”
萧暮也:“这瘟疫,在前李唐末期出现过一次,确实是在南楚那边。南楚如同人间炼狱,人口锐减八成。各国自危。”
谢恒知和郑明珠相视一眼,竟然真是南楚的?
“方太医说,南楚当初并非是出了解药,才让南楚渡过这场瘟疫,而是那些感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