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死的，慢慢的便消失了。”

萧暮也去见方太医，便是问了此事。

方太医在驱虫等方面是好手，在疫病等医药记载上，每一个太医都单独学过，便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发生。

这也是为何方太医能很快的熬出预防感染的药，没有让瘟疫快速扩散，并困在黔南一带。

谢恒知对药理不大懂，听得有些云里雾里。

郑明珠却明白了，说道：“南楚人在用八成的人命，换来余下两成的人获得了抗体，而他们的后代子孙也都有抗体，故而没有这样的瘟疫。”

可是，这瘟疫是前李唐末期，距离如今已百年之久，竟然还有瘟疫源？

“只怕是拿了百年前一些死者的遗物，内里残留有瘟疫源，再将其投入水中，人服用了这样的水，感染是必然的。”

郑明珠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
萧暮也便说道：“萧大，派人去各处，寻找瘟疫源，若是能找到，便是南楚所为。”

他们必须要有证据。

萧大领命，带人去五毒寨，以及黔南城内第一个犯病人家附近的水井打捞，问话等等。

谢恒知在宅子里等消息，萧暮也又出去了。

第二日，方太医来到宅子。

“萧国公让我来问问郑娘子，昨个儿你说了个什么抗体，瘟疫源，老夫想请教则个。”

方太医看着很疲惫，脸上褶皱更深了，可见近些日子折腾得够呛。

郑明珠：“萧国公说你提过一嘴，黔南瘟疫出自百年前的南楚。”

方太医：“没错。”

郑明珠就开始解释道：“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抗体，这个抗体我该怎么解释呢？嗯……就比如一个人过得了一种病，过了一段时间，病治好了。之后再没得过相同的病，便是身体里有了对抗这种病的抗体。”

一旁的谢恒知想到了天花。

“人扛过了天花病之后，便再也不会得了，可是因为有了抗天花的抗体？”她问。

郑明珠：“没错，所以方太医您明白了吗？”

方太医点头，说道：“如此说来，只要我们这儿的人扛过了这个瘟疫的人，身上都会有抗体？”

方太医默了默：“那岂非成了药引？”

郑明珠一愣：“这，不能吧？”

人怎么能成药引呢？有抗体是一回事，能治病是一回事吧？

当然，此话郑明珠也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