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那么回事,刚刚我差点就信了。”
楚雨凝笑了,看向顾渊:“顾渊,你觉得他是真心悔改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顾渊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一个人的改变有两种。一种是真的想通了,另一种是被逼到了绝路,不得不装出改变的样子。”
楚雨凝顿了顿道:“我觉得他是后者。”
沐婉儿眉头皱的更紧了:“所以那家伙到底演的哪一出?专门跑来跪在门口声泪俱下,总不能就是为了给顾渊添个堵吧?”
顾渊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。不过不重要,只要他以后别再来惹我就行。”
“就怕对方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楚雨凝转过身,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“没事,有我呢。”沐婉儿活动了一下手腕,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,“他要是再敢耍什么阴招,本小姐直接废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