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的!”
众人凑上前仔细一看,果然,账本上“一千四百二十两”里的“四百二十”这几个字,墨色明显比周围的字迹新,边缘还有淡淡的涂改痕迹。
只要稍微懂点账目的人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事后改的。
江哲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冯氏,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账本是谁改的?你给我说清楚!”
冯氏吓得浑身发抖,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,却还在拼命狡辩:“我不知道!我什么都不知道!肯定是管账的人改的,跟我没关系!”
“跟你没关系?”
江莞莞往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,“那我问问你,昨夜三更时分,你的心腹管家冯保,偷偷溜进账房,手里拿着一瓶改字用的药水,被巡夜的小厮当场撞见,这你怎么解释?
刚才你院里的丫鬟,已经把你和冯保昨夜在暖阁里密谋改账、栽赃嫂嫂的全部经过,都一五一十地招了。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”
话音刚落,画儿就从门外走了进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把冯氏怎么指使冯保改账本、怎么把刻着冯府印记的银子藏去假山底下的全部经过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,连半个细节都没有漏掉。
冯保也早就被小厮带了上来,跪在地上面如死灰,一五一十地全招了。
铁证如山,所有的狡辩都成了笑话。
冯氏看着眼前的一切,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,眼前一黑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