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氏立刻抓住机会,故作惊讶地开口:“怎么会有二百二十两的亏空?这半年的中馈,一直都是大少夫人亲手管着,所有的银钱出入都是她亲手签字画押的,怎么会平白少了银子?”
她转头看向顾婉婷,脸上带着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婉婷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快跟大家说说,这二百多两银子,到底用到哪里去了?”
江柔也立刻跟着帮腔,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:“嫂嫂,你就别瞒着大家了,公中的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你快把银子的去向说清楚,别让族老们误会。”
一时间,花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顾婉婷身上。
江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看向顾婉婷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三位族老也皱起了眉头,低声议论起来。
按照江家的规矩,主母贪墨公中银钱,是可以直接请家法、送回娘家的大罪。
面对所有人的目光,顾婉婷脸上没有半分慌乱。
她淡淡站起身,对着众人福了一福,语气平静:“各位长辈稍安勿躁,账目我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,绝对不可能有二百多两的亏空。陈先生,麻烦您把那本账本递过来我看看。”
冯氏心里一紧,立刻开口阻拦:“事到如今你还要看账本?难道还想当场改账不成?我看不如直接派人去你院里搜一搜,说不定那笔亏空的银子,就藏在你房里!”
“婆母这么急着要搜我的院子,倒是让我奇怪了。”
顾婉婷刚说完,江莞莞就站起身,挡在了顾婉婷身前,眼神锐利地看向冯氏。
“查账就查账,没凭没据就要搜大少夫人的院子,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们江家故意陷害主母。既然夫人这么肯定银子在嫂嫂院里,那我们今日就把话说清楚。
要是从嫂嫂院里搜出了赃银,我江莞莞亲自给嫂嫂请家法,把她送回顾家。可要是搜不出来,反而搜出了别人栽赃的证据,那这笔账,又该怎么算?”
冯氏被江莞莞堵得一滞,却仗着自己早就把赃银藏好了,硬着头皮说:“要是搜不出来,我甘愿给大少夫人赔罪!”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江莞莞立刻转头吩咐身边的春兰,“带着几个靠谱的妈妈,去大少夫人院里好好查查,但也盯着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