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俯身替她脱了鞋袜,又拉过锦被,仔仔细细地盖好。
他坐在床沿,抬手取下她鬓边歪斜晃动的步摇。
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眉眼轮廓,从光洁的眉心,到小巧的鼻尖,最后轻轻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。
赵星棠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:
赵星棠:"“痒。”"
苏昌河勾唇一笑,乖乖收回手,却没有起身离开。
青葙端着醒酒汤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苏昌河坐在床沿,低着头看赵星棠,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,嘴角微微弯着,像是怎么都看不够。
苏昌河:"“给我吧。”"
青葙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把汤碗递了过去,默默转身退出房间,贴心地带上了房门。
苏昌河:"“星棠,醒醒,喝完醒酒汤再睡。”"
苏昌河小心翼翼将她扶坐起来,端着碗凑到她唇边。
赵星棠迷迷糊糊地张口喝了两口,嫌味道苦涩,立刻皱着眉偏头推开,说什么都不肯再喝。
苏昌河也不勉强,放下碗,细致地替她擦干净嘴角残留的汤汁。
赵星棠软软靠在他怀里,无意识地伸手攥住他的衣襟。
苏昌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平日里骄纵泼辣、得理不饶人的小姑娘,此刻褪去所有锋芒,乖顺得像只收起利爪的小猫,惹人疼惜。
他放下汤碗,褪去外袍,掀开被子躺进床榻,伸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。
赵星棠往他怀里靠了靠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苏昌河低头,在她发顶印下一吻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熟悉的香气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…
林绣芄几乎快要被逼得崩溃。
此前她因谢昭退婚一事郁郁寡欢,整日闭门不出,躲在院中暗自伤怀。
可今日,她途经王氏的院落,无意间听见了林锦岐与王氏、秦氏的谈话。
谈话间,林锦岐提及永昌侯袁绍辉十分看重林家,有意求娶林绣芄。
林绣芄站在院子里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永昌侯袁绍辉,年过三十有二,比她大了十几岁,家中还有一个只比她年幼几岁的女儿。
纵然他是当朝侯爷,位高权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