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棠最先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。
赵星棠:"“苏公子怎么会来这里?”"
苏暮雨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他方才站在廊下,远远看见林锦岐从她房里出来,她的神色疲惫又烦躁。
他本不该贸然闯入,恪守分寸、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双脚却像不受控制一般,鬼使神差地走进了这间屋子。
苏暮雨:"“我…路过此处,顺便来看看你。”"
苏暮雨:"“刚刚看你很累,就没敢出声打扰。”"
赵星棠挑了挑眉。
路过?
这借口,敷衍得简直令人发指。
赵星棠看着他泛红的耳尖,心底生出几分玩味。
苏昌河不在的这些日子,苏暮雨时常来看她。
送珍贵的药材、新奇的古籍、各地的稀罕物件,有时什么也不带,就静静坐在院中,看她浇花逗鸟,看她倚窗小憩。
相处日久,她也算摸清了他的性子。
表面冷冰冰的,内里却软得像一团棉花,逗他几句就脸红,偏生还要强装镇定,格外好玩。
赵星棠:"“苏公子,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"
她偏了偏头,故意凑近了些,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苏暮雨的睫毛颤了颤,连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苏暮雨:"“许是…屋内日光太盛,有些燥热。”"
赵星棠“哦”了一声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人的心尖。
赵星棠:"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"
苏暮雨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方才看见林锦岐的事,犹豫再三,还是开了口:
苏暮雨:"“方才我进来时,看见林公子从房内离开。”"
苏暮雨:"“他看着不太开心,你们…是不是吵架了?”"
赵星棠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她转过身,重新靠回窗边,语气懒懒的:
赵星棠:"“苏公子,你是苏昌河最好的兄弟,他没跟你说过,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林锦岐吗?”"
苏暮雨一怔,随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他其实只是想找个话题和她说话,不想让方才那点微妙的亲近感散得太快,可话一出口便踩了她的雷。
他有些无措地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