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疤脸儿。
怔了一瞬,他抬手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,瞬息之间便换上一副谄媚的神色道。
“疤爷,往后唤我小坎便是。”
疤脸儿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道:“乖。你要知道,从前你这要命的位置,本该是我的。
只要听话,未必不能活下去。”
高坎闻言微微错愕,望着坦然说出此话的疤脸儿,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,沉声道。
“高坎,明白。”
……
船外,李继业跨步走出船舱,抬手示意水下的陈帆起、喻文波解除合围。
他走到船头,眺望汴河河面。
清凉河风拂过衣袍,水面上舟船往来,远远传来船夫的号子声。
夕阳斜垂,落日余晖洒在河面,波光粼粼,碎金万点。
不多时,疤脸儿自船中走出来,出声唤道:“李爷,事情已经办妥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李继业点了点头,转身下船,踏上河岸,向着乌梢船走去。
可就在这时,他似有所觉,转头望向汴河对岸。
只见对岸堤岸之上马蹄骤响,八百里加急的驿骑烟尘滚滚,自西向东疾驰,径直冲向万胜门。
“八百里加急!闪开!!”
李继业望着漫天飞扬的烟尘,缓缓低语道。
“事来了。”
……
夕阳彻底沉落。
蔡府书房之内,蔡行跌跌撞撞奔入屋内,双手捧着一封密信递上前。
蔡京随手搁下手中墨笔,将信摊开细看。
看完之后,眉目微动,抬眼望向西方天际,缓缓开口道。
“风,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