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直接上手,盖住了臭妹妹的眼睛。
“继续瞓,你个黑妹。”
“唔睡的话,就脱裤子打屁股。”
虞兮像小猪一样哼哼,嘟囔了句什么,整个人往被子一钻,埋头继续睡了起来。
乌鸦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。
他联系了刀疤,带着一群小弟,连夜直奔咸湿佬住的地方。
但他似乎来晚了一步。
刚刚经历过打斗的屋子里,咸湿佬正被绑在生锈的铁椅上,嘴巴用胶带封住,手脚也捆着粗麻绳。
一见到他,咸湿佬就唔唔了几声。
乌鸦的目光,却是落在围着咸湿佬的几个戴面具的身影上。
“这系…”刀疤盯着其中一个面具男,的卷毛看了又看。
“大佬,好像系和阿妹拍拖的小子。”
话落,信一已经摘掉了面具:“乌鸦哥,你回来了。”
乌鸦看着信一那张脸,一瞬间想起妹妹脖颈后的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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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:太困了,明天等我补万字吧,晚安大家,中秋节快乐,我今天吃了个芋泥蛋黄的月饼,好吃,其实好几年都没吃月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