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抬头看向倪永孝:“好漂亮的花花,是送我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倪永孝手里的是红郁金香,饱满的花苞紧挨着,像一群屏住呼吸的朱红酒杯。
花瓣边缘微微卷起,托着尚未绽尽的弧度,深绿的花茎被倪永孝一只手箍在胸前。
他走近几步,郁金香的甜香就弥漫开。
一捧花里每一朵都朝同一个方向微倾,像被谁反复摆弄过,才调成这副齐整又热烈的模样。
红得毫不含蓄。
“谢谢永孝哥哥。”虞兮接过了花,低头轻嗅着。
倪永孝推了下眼镜框:“这次的事情我听说了,和联社那边我会去打招呼,有唔有被吓到?”
咸湿佬的确不能留了。
但倪永孝没打算告诉虞兮。
“有啊,但系我有信一,还有我哥留给我的人,也不算太害怕。”
虞兮和信一对视了眼,小情侣之间有时候一个眼神,都是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。
真是碍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