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里的动作,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应了一声。
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,声音倒是恢复了正常。
林大全循着声音推开了次卧的门。
他一边往里走,一边说道:“倾怜,你舅舅家的表妹来了,说有事要找你,在家等你呢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停住了。
床上摊着好几件崭新的女士衣服——羽绒服、毛衣、牛仔裤、针织开衫,叠得整整齐齐。
他女儿林倾怜正站在床边,棉袄的扣子解了一半,领口敞开着,脸上还挂着两道没干的泪痕。
而林兴中站在她面前,手里举着一件崭新的羽绒服,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。
看到这一幕,林大全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时间,房间里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