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犹豫了片刻后,一咬牙一跺脚,转身往谢煜的身边走去,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。
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,只有微弱的烛火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动,拖拽出长长的影子。
最后还是曾寻忍不住气,瓮声问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还不睡?”
他本来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在这里等他?可到嘴的话又变成了带着关切的质问。
“夜里寒气重,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,有些酸痒,我睡不着,便出来喝口酒解闷。”谢煜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淡淡的。
曾寻再次沉默了下来,他知道谢煜身上的伤,听说那天孔知府不管不顾地将人带走,直接押进了开封府大牢,打了他好几鞭子。
若不是文昭郡主去得及时,那鞭子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这两日如意楼里的药味就没有断过,孔大夫每日都要熬药,盯着谢煜喝下去。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曾寻低声问道:“大夫给你熬的药没有效果吗?还是缺了哪种药材还是药力不够?”
谢煜摇摇头,“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再将养一段时间便好。”
他对自己的身子很清楚,平时看着没事,实际上底子太差,陈年旧伤加新伤,让他每次生病都像是大动干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