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四五日内被人发现。”

“现在是冬日，加上前段时间下雪，外出的百姓少之又少，所以没有人瞧见凶手的样貌，更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行凶。”

苏黎一边打马跟着，一边听着，偶尔询问一两句。

乐正理都细细交代了，这案子报到他手上的时候，已经发现了两具尸体，他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，接连又发现了第三具，以及今日的第四具尸体。

本来他是打算亲自去查的，可惜那些繁重的公务又落在了他的头上，他实在分身乏术。

苏黎愿意帮忙最好不过。

正所谓夫唱妇随，那反过来也一样。

案发之地距离苏黎的家有些距离，穿过御前街后，还要再绕行两个路口，再穿过一条十字巷方能到达。

乐正理领着人一路往前走，在来到一条十字巷时，忽然停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黎上前一步问道。

“有人跟着咱们。”乐正理说着，抽出了挂在腰侧的横刀，大声说道：“不知哪位好汉一直跟着在下，烦请出来一见。”

空气里没有回答，只有长街上小贩的叫卖声以及喧嚣声从耳边掠过。

乐正理神色一凝，冲身后的差役示意一眼，将苏黎护在身后，沉声道：“既然不肯出面，那便休怪在下不讲情面了。”

“动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