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让许多事情大变样,这婚事能保住的几率不大。
骆萸道:“只是沉睡十年而已,我等得起。”
只要家人无事,只要她在意的人无事,沉睡就沉睡吧。
至于那门曾经让她心花怒放的婚事,在经历两世的灭门之后,她其实早就想不到这些了。
只要大家都好好的,未婚夫在这十年期间与骆家退婚了也是情理之中,这点事情她还是看得开的。
“那就好。”阿蒖说,虽说正常情况下,没人能等一个沉睡的人十年,毕竟对方不知道只有十年,可万一就出了这个意外呢?
不过,这话她没有说,免得让骆萸有了希望,等来的却是失望。
“行,你去休息吧,静待结果。”阿蒖话落,二人的身影皆是消失在这个虚妄的空间里。
京城,骆府。
阿蒖睁开眼睛,往窗户外看了眼,此时正是黑夜。
她也没叫人来掌灯,就这么坐了起来,来到床边,望着外面的月色。
她算了算时间,距离与那个骆英互换还有十天,骆萸的执念还是够强,十天的时间足够让她做些准备了,不用太仓促。
不能让骆英使用这具身体为非作歹,当然也不能让骆英使用骆萸在意的那些人的身体,免得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