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点点血沫。
“蝼蚁……跪下,迎接你的毁灭。”
古神的意念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,再次砸进叶凡的脑海。
叶凡没有动。
他握着太虚剑的手指,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他抬起没有拿剑的左手。
用沾满灰尘和血污的手背,随意地、狠狠地抹去了嘴角的鲜血。
然后。
他缓缓地抬起了头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,没有半分对神明的恐惧,也没有半分面临绝境的绝望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酒剑仙那刻进骨子里、宁折不弯的滔天狂骨!
叶凡迎着那颗巨大无比的猩红独眼。
他的嘴角,缓缓向两边扯开,勾起了一抹桀骜不驯、狂妄到了极点的冷笑。
“血食?”
叶凡的声音沙哑,却透着一股要把这天道都踩碎的张狂。
他挺直了那被重压弯曲的脊背,太虚仙剑发出一声不屈的锐鸣。
“原来是个被老祖宗拴在后院吃灰的看门狗。”
叶凡冷眼看着那具插满青铜锁链的庞大身躯,眼神中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链子都没挣断,也敢在这儿冲主子犬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