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身上移开,极其锐利地死死钉在了陈大龙的脸上。
“陈大龙,听说你在阳间是个神医。”
他那没有任何眼白的漆黑眸子里,闪烁着极其恶毒、极其戏谑的凶光。
“你在底舱用金针截脉,确实有点手段。你强行把这毒雷封在了他的胳膊里,替他拖了半个月的命。”
阴面城主极其缓慢地举起手里那颗“项”字魂晶。
“但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这遥控器,还捏在本座的手里!”
他脸上的死气剧烈翻滚,扯出了一个穷途末路般疯狂的狞笑。
“本座今天倒要看看。”
“是你这神医破阵抽水的速度快。”
“还是本座引爆他真灵毒雷的速度快!”
极致的嚣张。
最下作、最无解的人质要挟。
他不仅占据了弱水天堑的绝对地利,更把西楚霸王的命当成了随时可以撕票的筹码,极其蛮横地踩在了大秦统帅的底线上。
楚狂气得双拳砸在地上,手指抠进太乙精金的甲板里,鲜血横流。
胖子浑身的肥肉剧烈哆嗦,千万倍的重力法则在丹田里乱撞,憋屈得快要炸膛。
始皇帝嬴政握着太阿剑的手背青筋暴突,千古一帝的眼神冷得能把整条弱水河冻结。
被人拿枪指着兄弟的脑袋。
这是大秦龙府这帮杀胚这辈子最受不了的窝囊气。
陈大龙依然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城墙上那个嚣张到了极点的阴面城主。
桃花沟大夫的嘴角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向上扯起。
一抹极其残酷、透着把天捅破般极致暴戾的冷笑,在他的脸上彻底绽开。
“比快?”
陈大龙左手极其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,右手倒提着人皇轩辕剑。
他根本没有去拔剑。
也没有去掏怀里的医道金针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陈大龙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让对岸城墙都微微发颤的绝对狂傲。
这句话,彻底激怒了自以为掌控全局的阴面城主。
“不知死活的凡人!”
阴面城主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。
“既然你想看着他神魂俱灭!”
“本座现在就成全你!”
阴面城主那只握着魂晶的右手,五指极其残暴地向内狠狠一收!
“咔嚓!!”
一声极其清脆、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,在半空中轰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