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给本座化成一滩恶臭的血水!”
地利带来的绝对压制。
这头躲在幕后操盘的毒蜘蛛,用这道天然的高维物理屏障,极其蛮横地把大秦军团冲锋的势头给按死在了岸边。
陈大龙站在泥泞的河滩上。
他没有开口反驳,也没有举起手里的人皇剑。
桃花沟的老中医只是极其安静地看着城墙上的那个身影,那张犹如刀削斧劈般的冷峻脸庞上,没有半点被阻挡的暴躁。
大夫在做大手术之前,总得先让病灶自己把所有的并发症全暴露出来。
阴面城主看着陈大龙那副沉默的模样,以为对方终于感受到了束手无策的绝望。
他心底的快意瞬间攀升到了巅峰。
“你以为本座站在这儿,只是为了看你们望河兴叹?”
阴面城主那只极其苍白的右手,极其缓慢地从宽大的红色袖口里探了出来。
在他的掌心里。
死死捏着一颗散发着紫金光泽的六棱魂晶。
晶体的最核心处,那个透着无尽怨毒的古篆字“项”,在昏暗的光线下极其刺目。
看到这颗晶体的瞬间。
“草泥马的畜生!”
大秦军阵侧翼,西楚霸王项羽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凄厉咆哮。
他单手拎着天龙破城戟,庞大的身躯猛地往前跨出一步,暗红色的楚地煞气在胸膛里疯狂乱撞。
就在他跨出这一步的千分之一秒。
“呃啊!”
项羽喉咙里爆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惨叫。
他左臂上那条被陈大龙用初火强行封印成一条红线的毒雷蛊阵,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!
极其狂暴的深渊死气顶着初火的封锁,在皮肉下疯狂蠕动,把他的整条左胳膊撑得大了一圈,黑色的血丝瞬间崩裂了表皮。
“老项!退回去!护住心脉!”
陈大龙眼神一寒,发出一声震碎空气的低喝。
项羽死死咬着后槽牙,牙龈里的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,盘龙断戟重重杵在地上,强撑着没有单膝跪下。
“疼吗?西楚霸王。”
城头之上,阴面城主极其享受地看着项羽痛苦的模样。
他那两根苍白的手指,极其故意地在魂晶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“这活体毒雷的滋味,本座可是特意为你这种硬骨头调配的。”
阴面城主将目光从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