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座上。
一双极其惨白、没有任何血色、甚至连皮肤纹理都显得极其僵硬的手。
正在半空中,极其缓慢、极其慵懒地把玩着一颗散发着浓烈紫金光泽的六棱魂晶。
在这颗纯净到了极点的魂晶最核心处,极其清晰地刻着一个透着无尽怨毒的古篆字。
“项”。
“滴答。”
一滴粘稠的黑色死水,顺着密室的穹顶滴落在白骨地砖上。
那双惨白的手极其轻微地停顿了一下。
手指极其用力地在那颗“项”字魂晶上摩挲而过,指甲在晶体表面刮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极其细微的摩擦声。
一个极其空灵、透着无上森严法度与极致残忍的低哑男声。
在死寂的密室里,犹如毒蛇吐信般幽幽地响了起来。
“大秦的村医……”
那声音带着一种吃定猎物的绝对傲慢,在黑暗中极其诡异地低笑了一声。
“你终于,忍不住要来了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