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为非常时期,殿下吩咐,所有人皆需查验方可入内。还望先生见谅。”
“所有人等。”青衫人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,“包括我?”
守卫统领额角沁出细汗,但手仍拦在原处。“先生见谅,属下也是奉命行事。殿下今晨刚下的令,地牢西侧增派了两队人,这入口是第一道关。没有殿下的手令或令牌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青衫人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牌,正面刻着邀月居的标记,背面是一个“客”字。
“不知今日先生来此何事?”守卫统领恭恭敬敬将玉牌递给青衫人。
青衫人接过牌子,面色有些不悦,“今年不比往年,暗河水位变化快,西侧的牢房虽地势高,但仍有被水淹的可能。殿下要的是活人,而不是一具尸体。”
守卫统领脸色微变。“属下立刻去禀报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