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顾家山庄待了长达六年,荆画深知很多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。
顾逸风和顾纤云,无论相貌还是家境和能力,都是那么般配的一对,却因为顾纤云不能生育,被迫离婚。
看,那么优秀的女人,也被俗到不能再俗的生育能力困囿。
直到顾纤云生下一对双胞胎,两人才复婚。
还有言妍,去年还不足二十岁就被催生,荆画笃定,如果言妍日后不能生育,林柠会立马翻脸。
她双手捧起秦霄英俊的脸。
她不想让他因为她一人,和全家决裂。
她爱他。
她不想心爱的男人,夹在她和家人之间饱受磋磨。他从小倍受高压教育,又久经历练,已经够不容易。
荆画控制住想亲吻他脸颊的冲动,说:“到此为止吧,我已经很满足。”
秦霄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太悲观了。”
荆画是现实。
人在低谷时,看到的是人真正的嘴脸。
在高峰时看到的都是笑脸。
秦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。
五点半了,民政局工作人员已经下班。
秦霄问:“晚上想回山上,还是在酒店住一晚,明天一早去民政局?”
荆画道:“回山上。”
“在酒店住吧,我们明天去民政局方便。”
荆画心里酸酸胀胀。
秦霄道:“你睡了一下午了,再睡该成睡美人了,我们出去走一走。别担心,走累了,我背你,你男人有的是力气。”
他又屈起自己的手臂给她看肌肉,“以前我在军校时经常要负重拉练,最重时负重六十斤,奔袭百公里。”
荆画的心突突地跳,跳得发热。
不是因为他负重六十斤,奔袭百公里。
而是因为他说,你男人。
“你男人”,比“你男朋友”更性感。
二人简单收拾一番,出了酒店。
上车坐好,秦霄发动车子,道:“我们去景区玩?”
“景区人挤人。”
“那就找个僻静的园林转一转,然后就地找个干净馆子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秦霄探身过来,拉起安全带帮她系上。
荆画屏住呼吸,望着身前的男人,他腿长臂长颈长,侧脸弧度迷人。
她还是好爱好爱他,压根舍不得放他走。
心口坠坠地难受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