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画偎在秦霄怀中,望着玻璃窗上成双成对的影子。
男人英俊立体的脸哪怕映在玻璃上模糊不清,仍惊艳出众。
他有军人的笔直挺拔,又有高干子弟的清贵气质,还有科研工作者的内敛和高智。
虽然元伯君的高压教育把他压得睡眠长期有问题,精神也有隐性的不正常,但是不得不承认,元伯君的确把他培养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人。
而她,清清瘦瘦一张惨白的脸,在他身旁黯然无色。
以前她身强力壮心气儿高,总想凭身手惊艳秦霄。
如今她发觉,元伯君可能是对的。
秦霄是他最好的作品,他自然觉得只有最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,而她,显然不是那个最优秀的。
以前不是,现在更不是了。
秦霄点了两菜一汤一饭。
神仙鸡、大刀豆腐、茅山老鹅汤和太极饭。
全是荆画爱吃的。
荆画淡淡地笑笑。
秦霄捏捏她的嘴角,“笑得这么勉强,是不喜欢我点的菜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以前以为你不挑食,什么都爱吃,后来才知道,你再不挑食,也有自己最爱吃的。”
荆画点点头。
是的。
他能对她上心,她很开心,可是这股子开心总带着点莫名的惆怅。
菜一道道地被端上来。
秦霄给她盛了一碗,用汤勺舀了一勺,放到自己嘴边吹了吹,接着递到她嘴边,喂她喝。
荆画想起从前住在他名下的那套宅子里。
他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,喂她吃饭,日复一日。
够了,足够了。
她望着他左手无名指上简素的白金婚戒,再看看自己无名指上的细钻婚戒。
他欠她的人情,已经还清了。
这顿饭,荆画吃得很多。
像要把自己一下子塞胖似的。
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多饭了。
她抚摸着被撑得鼓鼓的胃,说:“这家馆子的菜很好吃,谢谢你点了我最爱吃的。”
秦霄伸手轻轻弹她脑门一下,“你我即将要成为夫妻,何必再言谢?”
荆画笑。
笑得有些心酸。
秦霄拿起手机看了看,道:“民政局下午两点上班,这才一点钟,我去酒店开个房间,你眯一会儿。”
荆画的确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