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倦。
以前她整夜整夜地熬,稍微抽个空眯一会儿就会精神抖擞。
如今每天睡十几个小时,她还是觉得倦怠。
她点点头。
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,荆画望着身侧修长俊毅的男人。
秦霄也在看她。
他嘴角扬着,带着明朗的笑。
他将手臂伸到她颈下,说:“过去的这大半年,我经常做梦,做各种各样的梦。有时候梦见你没死,躲起来了。有时候又梦见你像从前那样,一会儿蹦到树上,一会儿又蹦到我面前,向我炫耀你的轻功。有时候还梦见你一会儿背着我,一会儿抱着我满山跑。”
荆画笑,“可惜,我现在抱不动你了。”
“现在换我抱你。”秦霄弯起另一只手臂。
薄薄的衬衫袖子是坚硬的肌肉。
荆画伸手去摸。
以前她会色色地解他的扣子,去摸他的腹肌,趁机大饱眼福,揩他的油。如今身子弱,她连欲望都淡了,心劲儿更淡。
秦霄手指覆到她的眼睛上,“睡会儿吧,等你睡醒了,我们再去民政局。”
“好。”荆画闭上眼睛。
秦霄也闭上双目。
荆画睡得安安静静。
秦霄有些怀念从前的荆画。
若是从前的荆画,早就爬到他身上又笑又闹摸他亲他揩他的油了,可是从前,他没把那当爱情。
希望荆画身体尽快恢复到从前。
荆画这一觉,睡了很长时间。
两点到了,她没醒。
三点到了,她仍然不醒。
四点过去了,她还在睡。
秦霄有点着急。
民政局五点半下班,他们还得去拍结婚证件照。
但见她睡得正香,秦霄不忍心叫醒她。
他纳闷,午觉怎么能睡那么长时间?
四点半了,秦霄终是忍不住,轻轻唤道:“荆画,荆画。”
荆画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秦霄没见过午觉睡这么长时间的。
他拿起手机,静悄悄地走到房间外,拨通荆父的手机号,道:“叔叔,荆画从一点钟睡到现在,她平时午觉也是睡这么长时间吗?”
荆父回:“她平时在密室里养伤,的确一直躺着,比较嗜睡。”
感觉他说不明白,客气几句,秦霄又拨通沈天予的电话。
他将荆画的情况,挑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