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迈出第三步的时候,苏清晏的手突然烫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砖。
“嘶——”他本能地想抽手,却被她攥得更紧。那力道不像一个刚吐过血的人,指节发白,指甲掐进他掌心,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印子。
“苏清晏?”
她没应声。脚步没停,眼睛直勾勾盯着旧京方向,瞳孔里那点青白光还没散干净,像灶膛里闷着的炭,表面灰了,里头还红着。灰烬从她袖口往外漏,每走一步就掉一撮,落在地上被风卷成一条灰线,拖在他们身后像根扯不断的尾巴。
霍斩蛟从后面追上来,黑甲上全是圣山地宫的碎石灰,鼻翼翕动了两下,突然停住。他嗅东西的样子像头猎犬,鼻尖朝苏清晏的方向抽了抽,又抽了抽,整张脸唰地白了。
“主公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沈砚能听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