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之间,京城的风向,悄然变了。
原本全是弹劾靖王的声音,忽然就歪了。
先是有人匿名递了状子,告镇西府刺史张文远,贪墨公款,盘剥百姓,数额巨大。
证据确凿,账目、人证、物证,一应俱全。
紧接着,又爆出西境边军几位将领,吃空饷,喝兵血,苛待士卒,导致士卒怨声载道。
同样是证据确凿,由不得人不信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满朝文武都懵了。
不是在弹劾靖王吗?
怎么突然爆出来张文远和边军将领的黑料?
而且证据这么实?
“这……这肯定是靖王干的!”
养心殿中,周承业将奏折狠狠摔在案上,脸色铁青。
“他这是狗急跳墙!反咬一口!”
李福全站在一旁,大气不敢喘。
确实太明显了。
早不爆晚不爆,偏偏这边弹劾靖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