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,奏乐的乐师一晚上就要三百两银子,一张新报才十文钱,一年也卖不出去几两银子。
但现在他能“光明正大”的欣赏,尽管那块砖还是硌得脖子疼。
“三毛啊三毛,你不如我,我能听曲儿,你能干什么?也就是听一听北风紧了!”
想到这儿,陈三忽然觉得有点冷,拉了拉盖身上的报纸,好巧不巧,正是看见报纸上的三毛也是这样蜷缩在一角,
“……真是的,这种时候还要说教!”
陈三一把扯下这张新报,有心将其撕烂,想了想后将一张世报盖在最上边,这张新报则放在最下边。
“看你还怎么说我!”
“呦!大晚上的跑这儿当三毛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