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疑,也摸不到任何实据。”
几人一番话说的极有分量,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,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到中间一人身上。
盯着地图上从武威到燕京的航线看了半晌,万永生重重拍了下桌子:“就这么定。三条要求全部照准,所有涉及这批飞机的文件,全部划为最高密级,除了我们几个在场的人,中央其他非核心领导都暂时不通报。
另外,缅甸派来的人入境之后,身份档案直接由李泽田你手里的情报核心部门单独保管,不和任何地方系统、大毛顾问团的档案体系产生交集。等第一批飞机从新天水机场起飞落地,我们先在西北进行试飞训练。至于那300名飞行员的具体工作,怀安你会后马上与孙先生联系,落实他们的具体安置方案与入境后的编制问题。”
刘兴昌把参数表折好塞进贴身的公文包,起身的时候脚步都放得极轻:“我今晚就去西北,亲自去安排机场的警戒部署。保证连机场里的一只麻雀,都带不出半点关于这批飞机的消息!”
≈≈≈≈≈
十月十四日凌晨,缅甸西部,下雅鲁藏布江的江水还裹着凌晨的浓雾,新天水机场的机库铁门缓缓拉开,第一架银灰色的歼-6已经完成了整机伪装,机翼上没有任何国籍标识,连机身上的铆钉痕迹都做了消光处理。
地勤人员绕着飞机最后检查了一遍起落架的锁扣,把一份密封的飞行路线参数手册交到飞行员手里,只说了一句“航线已经校准,按预定高度飞。”,就转身站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