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这家外资基金,同一时间,帝都乃至全国的数十家民营房企、保险资管、重资产投资集团,在看完尽调报告后做出了完全相同的结论。
“避坑!绝对不能碰!”
“谁在这个时候去接盘天穹大厦,谁就是全大夏商界最大的冤大头!”
各大投资机构的操盘手们,甚至直接把天穹大厦的拍卖资料扔进了垃圾桶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阿里司法拍卖平台上,天穹大厦的标的物页面热度持续爆炸。
网络围观人数从早上的十万人,一路狂飙突破了一百万、三百万、五百万人次!
各大财经媒体和网民纷纷涌入评论区围观打卡:
“帝都东区第一地标正式法拍,四十八亿起拍价创下年度之最!”
“周家大少爷坑爹坑全家,昔日顶级商业大厦沦为法拍标的!”
然而,看似烈火烹油的网络喧嚣背后,竞拍后台却死寂得令人发毛。
下午四点整,报名交保通道已经正式开放了整整六个小时。
法拍网页面顶部的围观人数已经狂飙到了五百三十万人次。
但在最核心的竞拍数据一栏上,却显得刺眼而冰冷:
报名人数:0人!
出价记录:0次!
空空如也的数字,如同一记响亮耳光,狠狠抽在周家人和银行代表的脸上。
病房里的周母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零,手指甲把平板电脑的塑料边框都抠得变了形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报名?”
“围观的人不是有五百多万吗?他们为什么不出价?为什么不交保证金啊!”
周母神情恍惚,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整个人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与抓狂。
床头站着的周德福和亲戚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脸色惨白,刚才争抢分钱的狂喜荡然无存。
而银行总行的会议室内,五位分行行长看着屏幕上的零报名,额头冷汗直淌,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默不作声。
相隔数公里的默讯科技城总裁办公室。
陈喜乐端着热咖啡走到落地窗前,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法拍界面,转头看向陈默:
“爸,六个小时过去了,围观突破五百三十万,报名人数依然是零!”
“这些资本大佬全比猴还精,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场当替死鬼。”
陈默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