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的听着从床帘里面传出来的痛吼声。
“虎子,这是在治病???”
艾伦下意识的开口问道。
逄虎愣了几秒后,看了看艾伦和阿哲。
“大刘是自己人。”
“应该不是要把江宴送走吧……”
逄虎一时间也拿不准了。
毕竟这几十年来,他确实没见过大刘给谁治病的时候,对方能发出这种嚎叫声。
大刘给南浅治病的时候,都是尽可能的没有痛苦,就算不能完全避免疼痛,也是竭尽全力的减到最轻。
阿哲咽了咽口水:“咱们出去办事的时候,给人断胳膊断腿也没听过这样的…嚎叫……”
趴在隔壁床上的王鹤和高泽被吓的甚至忘记了疼痛,两个人的动作和表情高度统一:撅着屁股、转头看着江宴所在的床帘、震惊的合不拢嘴……
“鹤啊……”
“你还疼吗??”
高泽的声音竟然都带上了颤抖,他甚至都感觉不到尾椎骨传来的疼痛了。
“泽呀……”
“我不疼了。”
“我感觉我痊愈了。”
王鹤咽了咽口水,他也完全忘记了疼痛。
高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大刘果然是神医。”
“都不用碰我、也不用治疗。”
“我感觉我好起来了,能下床跑马拉松了……”
高泽想了想,自己就算顶着粉碎性骨折的尾椎骨去跑马拉松,应该也疼不成这个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