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手就是一箭射中了差役的左肩。
后面的御林军一拥而上,刘七在桌底又射了一箭被盾牌挡住,第三箭还没来得及上弦就被两根长矛从左右同时刺入肋侧,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,手里的弩机滑出去撞在墙根上。
被拖出来时他的腿还在蹬,嘴里喊着“朱千户会来救我们的”,被御林军按在院子的石板上绑了个结实。
而主动放下兵器的人也不少。城北金鱼胡同的一处宅院,住的是锦衣卫小旗赵平。
御林军到门口时,院门从里面打开了,赵平穿着一身干净的旧袍子站在门内,双手举过头顶,短刀横放在门前的台阶上。
他身后站着两个手下,同样举手站着,兵器都搁在脚边。
赵平开口时声音很平,甚至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:“我知道你们会来。
我跟他干过几件事,但后来的那些事我不愿意干,他不让我退,我退不了。
现在你们来了也好,该怎样就怎样。”
领队的人没有为难他,让人把兵器收了,把他和两个手下一起带走,宅子照例查抄,但没有用刑。
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城西一处不起眼的铺面。
门面是卖绸缎的,后院住着锦衣卫的一个老暗桩,姓孙,人称孙瘸子。
此人表面上是个瘸腿的绸缎商人,在城西住了快十年,街坊邻居都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。
御林军摸到后院时,孙瘸子正在灯下写字,桌上摊着一本账簿。
他没有反抗,把笔搁在笔架上,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,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早知如此的疲惫:
“你们是来抓朱兵的人吧?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。
朱兵让我替他盯城北那几处营盘,我盯了,但我也把每一次的时间和地点都记下来了。”
他伸手从账簿封皮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领队:“这是他让我记的,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过。
你们拿去,上头写的日子和时辰,对得上那两次大营被烧的时间。”
四路兵马在城内同时动手,从子时一直忙到天色将明。
府邸查抄的动静惊动了不少街坊,有人趴在门缝里往外看,有人站在巷口远远地望着,但没有人上前打听。
那些被查抄的锦衣卫府邸,有的院门大开,院内凌乱不堪,书卷和衣物散落一地。
有的书房暗格被撬开,里面的信件和银两被逐件登记装袋。
有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