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指责:
“史密斯,你这个不懂规矩的暴发户。
你们老板叶戈若夫难道疯了吗?
你们这是在拿钱打水漂。
你们这是在破坏白鹰资本的统一战线。我们绝对会去国会控告你们的恶性竞争。”
大卫转过身,看着气急败坏的老钱们,耸了耸肩。
“去告吧。不过那是以后得事了。现在,这个合同,是我们的。”
台上,南洋主权基金的负责人已经极其迅速地落下了竞标成功的木槌。
没有任何竞争对手,也没有任何犹豫。
当场签字,按印。
合同签下,木已成舟。
这场旨在给南洋难堪的逼宫大戏,以一种极其荒诞且暴力的方式,彻底宣告破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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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华盛顿,整个国会山都震动了。
几天后的一场私人晚宴上。
一名驴党的老资格参议员端着酒杯,走到楚门身边,压低声音开始告状:
“大统领阁下,叶戈若夫那个得州佬在星洲干的事情,简直荒谬透顶。
他接受了那种自杀式的条款,出价高得离谱。
这根本就是在赔钱做生意。
很多同僚怀疑,他这完全是在借着投资的名义,向南洋政府进行单方面的利益输送。
我们必须叫停这项收购案。”
楚门切着盘子里的鹅肝,听完这话,完全不以为然地笑了笑。
“做生意嘛,有赔有赚很正常。”
楚门放下刀叉,端起酒杯。
“更何况,石油开发这种事,先期投入巨大是常识。
或许叶戈若夫前期确实让出了不少利益,显得有些吃亏。
但你要知道,那可是一座几十亿桶储量的大油田。
只要那部分股权实打实地握在合众国资本的手里。
我想叶戈若夫不会干傻事的,就凭他那过人的商业头脑,以后总是能把钱赚回来的。”
楚门拍了拍参议员的肩膀。
“把心放宽点。
怎么能说他是在赔钱帮南洋人建油田呢?
难道你要告诉我。
像叶戈若夫这种骨子里流淌着资本贪婪血液的白鹰大亨。
他不是个追求利益的资本家,而是那个远在亚洲的张弛,手里牵着的一具提线傀儡?”
楚门摇了摇头,笑出了声。
“别逗了。那简直就是个不好笑的国际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