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起来,只见秦复和几个坝头都中枪倒地。
香港警察呼叫楼下救护人员,几个人都被抬走了。
一个警察拍拍我和老七的肩膀说:“香港警察,你们安全了!请随我回警局录口供。”
我懵懂地抬起头:“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”
警察也懵了:“不是你们二位报的警吗?”
我和老七对视一笑,心领神会:“对!对!我们报的!”
“我能在这屋子里多待一会儿吗?”我问。
“为什么?”警察不解。
“我……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刚才被吓得飙屎飙尿,现在心脏还跳个不停,血压升高,我想歇会儿。”
“好吧。”他吩咐另外两个警察在门口把守,自己下楼了。
我和老七慢慢打量这个屋子里的一切,对联、砚台、花瓶、被褥、香炉,所有东西的摆设都和祖爷当初在堂口时一模一样。
我不知祖爷是不是真的活着,还是哪位和祖爷有牵连的人祭奠哀思之作,总之,我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过去。
我抚摸着墙上的对联,眼泪止不住往下滚,祖爷啊,如果您还在,就出来见一下兄弟们吧!
我只能在心里呐喊,一遍遍呐喊……
两周后,我和老七被遣送回大陆。
大陆警方来找过我们几次,我们如实说明了情况。
当一切水落石出后,我们终于弄清了这里面的一切恩恩怨怨。
秦复,当年西派老大秦百川的孙女。秦百川被祖爷设局弄死时,她还没出生。秦百川的儿子秦大宝逃掉后,1952年在政府打击“会道门”的运动中入狱。
秦大宝坐了八年监牢,出来后念念不忘此仇,他父亲被大炮轰了的那一幕始终在他脑海回旋不断。
后来他秘密潜伏江淮,四处打探祖爷信息,当得知祖爷早已被枪毙时,他痛恨自己不能手刃仇人。此刻,当年被祖爷收编了的一个西派的女阿宝找到了他,告诉他祖爷可能没死,因为以祖爷这么多年凡事都留一手的作风,大家都不相信他就这样死掉了。
秦大宝和此女结婚,生下一个女儿,也就是秦复。
一家子又干起了流窜作案、坑蒙拐骗的勾当。紧接着“文革”爆发,当年处理祖爷案的曾敬武被人举报,说他以假乱真,私放死囚,这就更坚定了这一家子祖爷未死的理念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