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来,算命先生几乎可以做到从不失手。
算出你的姓,只是个诱饵,让人对他产生敬佩和信任,这样才能勾起人们的求测心,接下来,什么财运、官运、子女等等就任凭他说了,最终狍子都会掏出几十元钱,以表答谢。(注:此骗术至今仍流传,很多骗子经常出现在公园、广场等晨练场所,骗老太太。一次五块钱)。
那一夜,酒席散后,祖爷又是一夜未眠。
接下来几天的议事会,无非是总结经验,四大堂口相互交流,而后再制定新的一年相互配合的行骗策略。
最后一天,祖爷准备了丰盛的晚宴,款待各位大师爸和坝头。
酒入半酣之际,祖爷突然举杯而起说:“‘江相派’能够历尽磨难走到现在全仰仗四大堂口的团结,我们虽身居四地,但心却始终拧在一起。这几天开会,我深刻领教了北派钱爷的苦衷,北派的生意不好做,不是钱爷和兄弟们之过,而是时局使然。但我相信,只要四大堂口同舟共济,再难的坎儿我们都能迈过去。东派不才,愿捐献3000块大洋给北派的兄弟,以助渡过难关!”
钱跃霖赶忙抹了抹嘴,以为自己听错了呢,努力抬了抬醉得发麻的头皮,说:“祖爷是说……”
“钱爷,我东派自愿捐献3000大洋给北派。还望钱爷大度笑纳。”祖爷说。
钱跃霖终于听清了,喜得小腹一阵燥热:“这……这……这让老朽情何以堪……呵呵。”
连秦百川都眼红了,放下酒杯说:“祖爷好大度!佩服,佩服!”
江飞燕却不言语,她心里明白,祖爷这样一弄,至少钱跃霖不会再打东南四省的主意了。
钱跃霖手下的三个坝头已经兴奋得手足无措了,相互看了看,将感恩兼敬佩的目光投向祖爷。
钱跃霖举起酒杯,附身祖爷跟前说:“落难见真情,家贫思兄弟。祖爷此番恩德,老朽永生不忘。但等北派兴旺,必如数奉还!我敬祖爷!”
“钱爷言重了。四大堂口情同手足,不必客气。请!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周天磊、许沛林、苗雅治也起身举杯:“我们敬东派大师爸。”
祖爷一摆手,说:“错了,错了。你们应该敬钱爷。若不是钱爷砥柱中流,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带着你们南征北战,你们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