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绕过办公桌,“你可算来了!我还以为你得再等几天呢!”
“调令刚到,我就过来了。”范德彪笑着说,“李哥,以后就得在你手底下混饭吃了。”
李怀德一听这话,脸一板:“什么混饭吃?说这话就见外了!咱兄弟,谁跟谁啊!”
他拉着范德彪在沙发上坐下,又亲自去倒了杯水,放在他面前。
“你能来,我这心里头高兴还来不及呢。实话跟你说。
这保卫处的位子空出来,我琢磨了不是一天两天了,就想着谁能来接。你来了,正好!”
范德彪接过茶杯:“李哥,您可别把我架得太高。”
“打从你上回跟我说,我就一直在琢磨这事。”李怀德坐下,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。
自己也点上一根,“说实话,你愿意来,我心里踏实了不少。”
范德彪接过烟点上,吸了一口:“李哥,你可别这么说,我之所以来厂里。
一是为了稳定点,能多陪陪我闺女。二是因为,确实有点累了,想躲清闲。”
“你这话可不对。”李怀德看着他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保卫处那摊子,还得靠你撑住。”
范德彪有些哭笑不得:“李哥,你别光盯着我啊,不是还有个处长嘛?”
李怀德摇了摇头:“那个老姚,年纪大了。杨为民的旧部,现在也无心管事了。
天天就想着平安退休。保卫处那摊子,他早就不怎么上心了。”
“姚处长?”
“嗯。”李怀德吸了口烟,“他……怎么说呢,人倒是好人,就是越干越没心气儿了。”
他顿了顿:“所以啊,这摊子,还得靠你来撑住。”
范德彪心里转了个弯,老杨下台了,可不没心气了嘛,这就是站错队的后果。
他这么想着,又起了个疑问:“李哥,我记得保卫科,行政归厂里管,业务受市局指导。
老姚既然是公安出身,又不想在厂里待了,他就没想过调回公安系统去?”
李怀德听了这话,嗤笑一声:“咋没有?早提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被人给压下来了。老姚那个位子,不是他想挪就能挪的。”
范德彪一愣:“这……压着他,图啥?”
李怀德看了他一眼,没直接回答:
“德彪,你今年二十岁,副处长,这已经是破格提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