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到了。
大伙儿都回吧,该干啥干啥。别耽误工作。”
“彪哥慢走!”
“彪哥,常回来看看!”
“德彪,保重啊!”
范德彪朝众人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,又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——
走廊里,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还站在那里,看着他。
他咧嘴一笑,挥了挥手,这才大步走了出去。
车子是属于派出所的,现在去新单位了,自然是不能再开了。
出了胡同,上了大街,范德彪两手插兜,慢悠悠地走。
初秋的日头挂在天上,不冷不热。街面上人来人往。
有骑着二八大杠匆匆赶路的,有推着板车拉货的,有拎着菜篮子刚挖野菜回来的。
他走在这些人里头,步子不急,心里也踏实。
回了四合院,跟王云龙他们打了声招呼,这才推着那辆二八自行车出了院门。
“哟,德彪,今儿没开车?”吴凤英正好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推着自行车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吴婶,车还所里了。”范德彪冲她点了点头,“我要去轧钢厂报到了。”
“轧钢厂?”吴凤英愣了一下,“好好的,怎么去轧钢厂了?派出所不干了?”
这一嗓子不大,可院里正是上午清闲的时候,不少人围着水龙头唠着嗑。
一听这话,呼啦一下全围上来了。
“德彪,派出所不待了?”
“为什么要去轧钢厂啊?”
“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七嘴八舌,你一句我一句,把范德彪围在中间。
范德彪被吵得头疼,抬手往下压了压:“各位婶子嫂子,听我说一句。”
众人这才安静下来,眼巴巴看着他。
“组织安排,调我去轧钢厂保卫处。正常调动,没出事,别瞎猜。”
“保卫处?”李桂兰嘴快,“那不就是看大门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范德彪没细说,笑了笑,“反正都是工作。离家也近,往后能多顾着点家里。”
“那也是。”吴凤英点了点头,“轧钢厂是大厂子,不比派出所差。”
“就是,德彪心里有数。”王张氏跟着说了一句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堵着了,我这还得去报到呢。”范德彪推着车子往外走。
等范德彪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,几个妇女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先走。
“诶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