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打听打听。”不用想,这是傻柱说的。
“老爷子,我那儿还有两瓶好酒,回头给您拎过来。”许大茂不甘落后。
王云龙看着这一张张热络的面孔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这辈子见过太多人,也经历过太多事。战场上,他见过不怕死的;
机关里,他见过会来事的;门房里,他见了十几年人来人往。
可眼前这一幕,不一样。
这些人围上来,不是为了求他什么,也不是因为他是什么“老首长”。
他们冲的是范德彪——是那个从小没爹没娘、在街上晃荡着长大的混小子。
他慢慢抬起手,朝众人拱了拱:“……多谢。”
就两个字,声音也不高,可院里那些叽叽喳喳的动静,忽然就静了一瞬。
大家都知道王云龙不是爱说场面话的人,能让他开口说“谢”,是真把院里这些人当回事。
随即都笑了出来:“老爷子,您这说的什么话!一家人,谢什么!”
“就是!德彪的姥爷,那就是咱们院儿的姥爷!”
“老爷子,您客气啥,以后有事您就言语一声!”
王云龙没再多说,朝众人又拱了拱手,这才跟着范德彪,朝东跨院走去。
他们刚到夹道,就碰到阎解成跟阎解放从东跨院出来。
阎解成笑呵呵地说:“彪哥,东西都搁东厢房了。”
“辛苦你们哥俩了!”范德彪赶紧掏出烟来递过去,“来来来,抽根烟!”
“哎呀彪哥,您这太客气了!”阎解放摆手。
“就是,”阎解成也笑着说,“您跟老爷子赶紧进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两兄弟说完,也不多留,一溜烟跑了出去,留下范德彪举着烟,愣在原地。
“这俩小子……”范德彪哭笑不得,把烟收回去,“转性了?”
他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:“姥爷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杜素华早就迎在门口,笑呵呵招呼道:“老爷子,可算把您盼来了!屋都给您收拾好了!”
陈建国跟在后边,冲王云龙点了点头:“老爷子,您来了。”
“……麻烦你们了。”王云龙笑着应了一句。
杜素华笑着摆手:“一家人,说啥麻烦!您能来,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“就是,老爷子,咱们进屋说。虎妞还等着您呢!”陈建国也赶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