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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张氏冲着那扇关上的门“哼”了一声,嗓门一点没小:“什么东西!还敢瞪眼,我家棒梗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你看我拆不拆了你。”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,有人拍巴掌,有人起哄:“王大妈威武!”
“骂得好!”
几个外院来看热闹的人一边笑一边摇头,三三两两散了,边走边议论:“这阎老抠,还真跟童谣里唱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丢人丢到巷子外去了。”
棒梗从王张氏背后探出头来,看了看阎埠贵家紧闭的门,又看了看小丫,小声问了一句:“小丫,还唱不唱了?”
王张氏低头瞪了他一眼:“唱什么唱,回家!”
棒梗缩了缩脖子,被王张氏拽回家了。
其余几个小孩屁也被自己大人提留着往家走。
范德彪躲在垂花门后头,把脑袋缩了回去——这小丫头,真机灵。
他快走几步,穿过夹道,溜回了东跨院。
刚把院门关上,回到正房,屁股还没挨着椅子,院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“砰砰砰。”
范德彪摇了摇头,嘴里嘀咕了一句:“这小丫头,邀功倒是来得快。”
他起身走过去拉开门——
门外站着两个人,不是小丫。
刘老大胳膊上吊着绷带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但精神头还行。
刘老四也好不到哪儿去,嘴角还贴着块胶布,眼眶乌青一片。
两人手里各提着两兜子东西,油纸包、布袋,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花了血本。
“彪哥。”刘老大往前迈了一步。
范德彪愣了一下,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。老二老三呢?”
“伤太重了,下不来床。”刘老四跟在后面,叹了口气,“要不是彪哥您,他俩这条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。”
范德彪没多说什么,把两人领进正房,让他们坐下,倒了两杯水放在他们面前。
刘老大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油纸包解开,酱牛肉、酱肘子、花生米、还有两瓶老白汾。
“彪哥,也不知道您爱吃什么,就随便买了点。”
范德彪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:“就这已经很好了。”
三人坐下,酒倒上,碰了一杯。
酒过三巡,话就多了起来。
“彪哥,”刘老大放下酒杯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用油纸包着的,一层一层揭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