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工作的事情不用担心了,心情也就愉快了起来。
范德彪提着个挎包,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。
“哟,德彪怎么今儿就回来了?”刚到大门口,阎埠贵就凑了上来。
他是真佩服阎埠贵这敬业精神,不管你怎么怼,怎么收拾,人家还能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“阎老师,今儿我可没带东西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干咳两声,讪讪地说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是那种人吗?我就是关心关心你。”
要是旁人可能就顺坡往下爬了,可偏偏遇到的是彪哥。
“是不是自己心里没数啊?老阎,不是我说你,有这时间去捡点废品都比守门强。”
阎埠贵的脸当场就涨红了,嘴唇哆嗦了两下:“你、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我?”范德彪笑眯眯地看着他,“我说错了?您守这门,守出什么来了?几颗花生米?几根小葱?”
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头指着范德彪,抖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。
范德彪懒得再理他,大摇大摆进了院门,丢下一句。
“还他妈自诩文人,我呸!”
阎埠贵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着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没教养的东西。”
不过声音小到只能自己听见。
杨瑞华看见他那副吃了苍蝇的样子,撇了撇嘴:“让你去,人家搭理你了吗?”
阎埠贵没好气地一甩袖子:“你懂什么!”
“我是不懂,我就知道你又热脸贴了冷屁股。”
阎埠贵哼了一声,一甩袖子进屋了,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范德彪走进中院,在水龙头洗菜的几个大婶小媳妇纷纷打招呼。
“哟,德彪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说周末才放假吗?”
王张氏也在其中,抬头看见他,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她二话没说,把手里的衣服往盆里一扔,端起盆抬脚往前院走。
路过范德彪身边的时候,脚步顿了一下,鼻子里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范德彪挠挠脑袋,疑惑的看着那道背影,不知道王张氏这是唱的哪出。
不过他也没在意,应该是大姨妈来了吧,听说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最可怕。
收回目光,随口说了一句:“学校放假了,就提前回来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那几个大婶什么反应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