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等了一会还是没见到潘敦儿,“该不会是进去了吧?”他在心里想着。
等不到就算了,下次再来,他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走人。
夜色更沉,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
刚拐进一条窄巷,范德彪远远就看见两个狗狗祟祟的身影,缩着脖子,跟做贼似的往前挪。
他眯眼一看,乐了——不是傻柱和许大茂是谁?
这俩小子,大半夜不睡觉,贼眉鼠眼地往外溜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去干坏事。
就在范德彪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的时候,忽然,他余光瞥见了巷子另一头。
离傻柱和许大茂大约二三十步远的地方,还有一个身影。
那人贴着墙根,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就这么跟在许大茂他们身后。
这人,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来,范德彪憋着笑,放轻脚步,悄悄跟了上去。
许大茂在前头带路,傻柱跟在后头,俩人头挨头,嘀嘀咕咕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确定是这儿?别找错了,抓着可就完了。”
“放心,我跟你说,上次我见我爹……”许大茂话没说完,被傻柱一把捂住嘴。
“小声点!想不想活了?”
两人又往前挪了挪,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小破门跟前,门虚掩着,缝里透出点昏黄的光。
傻柱紧张得手心冒汗,搓了搓手:“要不……要不你先上?”
“凭啥我先?”许大茂脖子一缩,“要去你去,我……我在这儿给你望风。”
“你小子真不够意思!”傻柱瞪他一眼,“是谁撺掇我来的?”
俩人为谁先进去推来推去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跟蚊子叫似的,又紧张又好笑。
就在这时,两只手伸了过来,搭在他们的肩膀上。
许大茂跟傻柱浑身一僵,一动不敢动。
“你俩,干嘛呢?”
声音不大,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劲儿,可听到傻柱和许大茂耳朵里,跟炸雷似的。
两人机械地转过头,月光底下,一张笑眯眯的脸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彪、彪哥?”许大茂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傻柱更惨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“你俩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“没、没去哪儿……”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就、就出来溜达溜达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