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哭成这样?你当我是瞎的?”
棒梗小脸埋在秦淮茹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那可怜劲儿,把王张氏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看看!你看看!”王张氏手指头都快戳到阎埠贵的鼻子上来,“你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?他才几岁?你也下得去手?”
张家媳妇也瞪着阎埠贵:“三大爷,你说我家二胖掐哭自己冤枉你,你掐一个给我看看!”
阎埠贵低头看了看捂着裤裆哭泣的二胖,嘴角抽了抽。
他也没想到这小子为了冤枉他,对自己这么狠。
阎埠贵下意识夹了一下腿,他可不敢掐。别说掐了,想想都疼。
他知道彻底说不清楚了,今天这盆脏水,他是躲不掉了。
忽然他看到人群前面的小丫,小丫头眉眼弯弯,跟看戏似的。
小丫朝他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。
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又急又臊,脸白一阵红一阵,最后一跺脚,声音都带着哭腔:
“行行行!我赔!我赔还不行吗!”
说着,他心疼得直抽气,蹲下去把那半袋花生米一把抱起来,往小丫怀里一塞。
“给给给!都拿走!别哭了!别哭了!”
小丫抱着花生米,小手一挥,脆生生喊:“别哭了!花生米到手了!”
棒梗立马收声,二胖也赶紧停下,脸上眼泪鼻涕还没干,转眼就破涕为笑。
王张氏和张家媳妇一看这架势,哪还不明白——合着是这帮小崽子真碰瓷呢!
院里围观的邻居也都看明白了,先是一愣,随即“哄”地一声,全笑开了。
“哎哟,真是帮小机灵鬼!”
“小丫这丫头,鬼精鬼精的,千万不能招惹!”
“阎老抠抠了一辈子,居然栽在一群小屁孩手里!”
笑声此起彼伏,阎埠贵臊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王张氏也有点不好意思,可嘴上还得硬气,叉着腰哼了一声:
“哼,算你识相!这次就便宜你了!”
张家媳妇也跟着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赔都赔了,这事就算了。”
阎埠贵苦着脸,心里又气又冤,却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小丫抱着花生米,得意地冲阎埠做了个鬼脸,小手一扬:“走啦!”
一群小屁孩欢天喜地,跟在小丫后面,呼啦啦跑没影了。
阎埠贵冷哼一声,脸色铁青,,扭头一甩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