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院子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海中身上,有震惊,有鄙夷,有幸灾乐祸。
阎埠贵站在人群边上,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眨巴了两下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二大爷的位置,空了。
他心里那把小算盘噼里啪啦就拨开了——易中海因为老太太那事名声臭了,刘海中现在直接被撸了。
他阎埠贵,三大爷,不就该顺理成章地往上挪一挪了吗?
王秀兰继续说:“从今天起,罚刘海中扫胡同公共厕所,为期半年。街道办和妇联会不定时上门检查。如果再发现殴打虐待孩子的情况——直接扭送派出所。”
刘海中的脸白得像纸,低着头,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马翠花站在他旁边,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,脸色涨得通红,可面对王秀兰,她也不敢吭声。
王秀兰又扫了全院人一圈,最后说了一句:“都记住——孩子不是父母的私产,不是想打就能打的。妇联、街道办、派出所,谁都能管。谁敢再犯,刘海中就是下场。”
她说完,见没人再吭声,带着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转身走了。
刘海中低着头,灰溜溜地往后院走了,马翠花跟在他旁边,一声不吭,连头都没敢回。
刘海中两口子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那边,院里的人这才彻底放开了。
“活该!打孩子打成这样,不收拾他收拾谁?”
“可不是嘛,光天光福那俩孩子,从小被打到大,全院谁没看见?”
“妇联那几位是真厉害,听说在厂里直接给扒光了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骗你干啥?今天厂里的人都看见了!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不客气,跟开了锅似的。
尤其是王张氏的声音最大,她站在人群前排,双手叉腰。
“要我说,刘胖子就是活该!光天光福让他打成什么样了?简直畜生都不如!”
院里的人慢慢散了,三三两两,边走边聊,意犹未尽。
刘光天扶着刘光福,慢慢穿过人群,往东跨院走。
傻柱跟许大茂,还搁那眉飞色舞,讲得那叫一个兴奋。
范德彪站起身把烟掐了:“行了,别搁这儿嚼舌根了,回去睡觉。”
三人各自散了。
范德彪回了东跨院先是去厢房看了一眼,刘光福已经躺下了,刘光天坐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