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倒是没笑出声,但嘴角抽了好几下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把脸扭到一边去。
马胜利站在那儿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郑建国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情绪压下去。
他把检讨收好,看着马胜利,一字一顿地说:
“马胜利,十圈。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马胜利苦着脸:“教官,我.......”
“十五圈。”
马胜利不敢再说话了,转身就跑。
郑建国又看向范德彪三人:“你们三个,十圈。”
“是!”
三人齐声应道,转身跑向操场。
赵大刚边跑边笑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的妈呀……胜利这脑子……是怎么长的?”
于小虎难得接了一句:“有没可能……压根没长。”
范德彪“噗嗤”又笑了出来。
三个人跑过马胜利身边的时候,他正大口大口喘气,脸涨得通红,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羞的。
赵大刚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:“赶紧跑吧,还有十四圈呢。”
马胜利哀嚎一声,拖着沉重的腿,继续往前跑。
跑完圈回来,马胜利已经瘫在操场边上了。
十五圈,他跑了整整一节课,最后几圈基本是在走。
郑建国站在边上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但到底没再加码。
“归队。”
马胜利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走回队伍里,两条腿直打摆子,脸上的汗跟下雨似的。
“行了,今天的体能课就到这儿。”郑建国扫了他们一眼,“回去洗把脸,十五分钟后教室上政治课。”
“是!”
政治课还是孙国栋讲。
今天讲的是“公安工作的群众路线”。
孙国栋没照着讲义念,大部分时间是在举例说。
“群众路线,四个字,写出来不难。做出来,有些人一辈子都做不到。”
孙国栋把粉笔往板槽里一扔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下课。”
下午公安业务课上,钱教员讲解询问(对证人、受害人)与讯问(对嫌疑人)的区别。
晚上文化课,周老师教写报告,强调格式要简洁、只用客观描述,不能主观抒情。
就这样,一天接一天。
早晨跑操,白天上业务课和练习枪械,晚上文化课和政治课,枯燥,但充实。
范德彪每天签到,系统给的东西五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