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今天一次性把事儿了了,以后杆儿在这片收废品,没人敢动他。”
等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巷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七八个人浩浩荡荡地涌了过来。
领头的一边往这边走,一边回头对身后一个矮壮汉子说:“四哥,就是那小子!你看看把我打的!”
那矮壮汉子三十来岁,眼角处有一道旧疤,走路带风。
这人叫刘老四,兄弟四个,他排行最小。
刘家四兄弟早年逃荒到四九城,靠着一股子狠劲儿和真能打的本事,很快在这一片闯出了名声。
老大稳重,老二阴狠,老三莽撞,老四最精。四兄弟平时帮人平事、倒卖点紧俏物资维生,街面上没人敢惹。
刘老四大步走过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我兄弟?活腻了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他看清了对面那张脸。
脚步猛地一顿。
整个人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。
身后的那帮人也跟着停下来,面面相觑。
刘老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惊恐。
他认识范德彪。不光认识,还刻骨铭心。
那是去年秋天的事儿了。刘家兄弟那时候刚在这一片站稳脚跟,觉得自己兄弟四个能打能拼,没人敢惹。
有一次在街面上,他们跟范德彪起了点冲突。
自己这边七八个人,个个都是敢打敢拼的主,范德彪就一人,虽然壮实了点。不过七八个人收拾一个人还不是手拿把掐。
结果就是他们为自己错误的认知付出了代价。
第一个冲上去的是老三,一米八的大个子,比范德彪还壮一圈,一拳抡过去——范德彪连躲都没躲,抬手一巴掌,老三原地转了半圈,直接晕过去了。
剩下六个人一起上。
范德彪一巴掌一个,每个人都是一巴掌。不躲,不闪,不还第二下。一巴掌下去,要么晕,要么趴,要么原地转圈找不着北。
前后不到两分钟,七个人全趴下了。
如果光是能打,还不至于让刘家兄弟这么害怕。
范德彪当时搬了把凳子坐在他们面前,翘着二郎腿,叼着烟,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,放在他们面前。
“来,把你的蛋放上来。”
刘老四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把你的蛋,放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