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站在人群边上,脸越来越黑。
这帮人打得不可开交,那三个倒好,跟说相声似的在那儿评头论足,旁边的人还听得直点头。
他终于忍不住了,几步走过来,冲仨人低吼:“行了!你们几个还有心思在这儿说书?赶紧上去把他们拉开!”
范德彪叼着烟,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:“老易,你看看他们打那么凶,我这细胳膊细腿的,哪里敢去啊?”
周围几个人齐刷刷扭头看他。
一米八几的大块头,肩膀宽得像扇门板,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粗——细胳膊细腿?
易中海嘴角抽了抽,懒得跟他掰扯,扭头冲傻柱喊:“傻柱!你去!”
傻柱往后缩了缩:“一大爷,彪哥这身板都不敢去,我进去不也是挨打吗?”
“许大茂!”
许大茂压根就不搭理他,反而贱兮兮地凑到范德彪跟前,压低声音:“这么精彩的大戏,停了多可惜。”
易中海气得脸都绿了,一跺脚,自己冲上去了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他伸手去拉刘海中,刘海中正打得眼红,反手就是一肘子,正中易中海胸口。
“哎哟!”
范德彪三人和旁边几个邻居同时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易中海捂着胸口后退两步,还没站稳,阎埠贵一脚踢过来,本来目标是刘海中,结果刘海中一闪,一脚结结实实踢在易中海小腿上。
“啧啧啧,”许大茂摇头晃脑,“一大爷这波亏了,一肘子加一脚,白挨的。”
傻柱点头:“他就不该上去。这种时候拉架,那是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范德彪慢悠悠吐了口烟,刚要开口点评,易中海猛地扭头瞪过来,眼睛都快喷火了。
范德彪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举起双手表示投降。
易中海脸涨得通红,把外套一脱,往地上一摔:“行,你们打是吧?我也打!”
一拳砸在刘海中后背上。
刘海中猛地回头:“易中海!你打我?!”
“打你怎么了?你先打我的!”
“我什么时候打你了?我打的是阎埠贵!”
“你肘子杵我胸口了!”
“那是误伤!”
“误伤也是伤!”
两人你一拳我一拳,扭打在一起。
阎埠贵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打谁,想了想,反正刚才刘海中打他了,继续打刘海中。
于是场面